凡煙小說

第65章 去醫院││

關燈
第65章 去醫院││

“什麽?”

遲北海轉頭看去,整個人都是一震,驚的不知所措。

“……小塵?”

他和季微塵面面相覷,好長時間說不出話來,腦子裏一瞬間飛速旋轉,迅速將剛才和李擎舷的對話在腦子裏過了一遍。

最終發現——沒有一句是能讓季微塵聽到的!

現在只能祈禱他是剛剛才到。

“……你怎麽在這——”

“我跟著你出來的。”

顯然祈禱失敗。

遲北海一時無言,在黑暗中低頭看著季微塵那雙睜著的瞳仁。

分明四周漆黑一片,可他好似能看清面前人眼裏的情緒和亮的像星星的瞳仁。

“你……都聽到了?”

遲北海心裏有些忐忑,但此時沈默顯然不是一個好辦法。

“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到了。”

季微塵向前一步,讓彼此能在黑暗中能看清對方的臉。

倏的,從遲北海身後照出一絲光亮,從他身後的黑暗中走出來一個人。

李擎舷站到他倆旁邊,打著手裏電筒,對著別墅外墻。

此時,光亮包裹了三人站的這塊地方,形成一個狹小的空間。

沒人說話,空間就顯得逼仄的令人有些窒息了。

遲北海低著頭思考對策,被光照了一下,瞇了瞇眼,皺著眉擡頭看了眼若無其事的李擎舷。

“不……說點什麽?”李擎舷問遲北海,臉上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。

“……”

原本在黑暗中即便靠的再近,心裏和臉上的關慌亂多少都能被掩藏幾分,如今被李擎舷一攪和,遲北海冷不丁的楞怔。

片刻後,他故作鎮定的咳了咳,收起臉上有些顯露但不明顯的慌張,這才看向面前的人。

季微塵一直盯著遲北海,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,他忍著笑,面上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他。

見他還不說話,季微塵淡淡的,小聲重覆李擎舷的話:“不準備說點什麽?”

說完又側頭看了眼李擎舷,眼裏猛然升騰起一陣寒意,這淡淡的一瞥好似表達了很多信息。

不負他所望,李擎舷一一接收,不禁感嘆這孩子的警覺性未免也太強,腦子也聰明。

他明目張膽的接了那道不經意的一道視線,眼裏也是揶揄的笑意。

單單一瞬,季微塵就收了目光,又定在遲北海身上。

遲北海正思忱著措辭,絲毫沒註意到他倆之間磁場的波動。

“小塵,你知道什麽?”

出乎意料,他沒有解釋七年前離開的真相,也沒有慌亂的讓季微塵先離開。

而且問出這樣一句話。

季微塵都微微楞了一下,好似沒太聽清般反問:“……什麽?”

“你知道什麽,小塵。”

遲北海也重覆這句話,話音剛落,眉心卻又皺起。

面前人額上明顯的濕汗覆了他光潔的額上一層,唇色也幹裂的蒼白。

分明他出門前都不是這個狀態。

季微塵正被他問的楞住,一時間也不知道遲北海知道了些什麽。

但他清楚了一件事兒,現在需要想措辭的人變成他了!

他抿了抿唇,想編個半真半假的話說一說,將這一回合給搪塞過去。

正這時,額上突然覆了一只微涼的大手。

許是在外面待久了,遲北海的手指微涼,但掌心處依舊溫熱。

揚城冬日的夜晚比白天更加寒冷,風不停的呼嘯,吹動路邊的樹枝,偶爾卻又在他們說話間停下,好似也想聽清他們說了些什麽。

“怎麽一頭汗?”遲北海摸他額頭好像不燙了,倒是涼了不少。

季微塵眨眨眼,沒想到他自己先岔開話題:“吃退燒藥了。”

可話一說完就開始懊惱,分明是遲北海瞞著自己做事兒,怎麽還能被他再拿到主動權?

“燒到了多少?”遲北海問他,又抽出他一直插在羽絨服兜裏的手握著。

手心倒是不燙,出汗應該是正在退燒。

“需要吃退燒藥的溫度。”

遲北海:“……”

他無奈地看了眼裏季微塵,想冷著臉訓斥他幾句,可又舍不得,加上現在心裏還是有些心虛,只好皺著眉頭嘆息。

“是不是胡鬧?吃了退燒藥怎麽還出來吹冷風……”

說著自己也有些自責,一會兒不看著……

小塵就離不得人!

也怪他走之前沒再給他量體溫。

季微塵不說話,退燒藥起效了,胃裏也開始刺激的一陣陣發疼。

“先進去……”

遲北海實在拿他沒辦法,牽著他欲往龕娛別墅裏面走。

才挪動一步,就定在原地,季微塵沒動。

他轉頭看他,卻見季微塵整個人都往墻面靠,另一只沒被他牽著的手死死的摁著胃部。

“胃疼了?”遲北海忙扶住他,雙手攙著他手臂,察覺他整個身子都在往下掉,腿軟得站不住的。

季微塵閉著眼往墻上靠,盡力想找個支撐,強忍著此刻極度需要藥片緩解的疼痛,別開遲北海遞來的手臂。

“怎麽回事?怎麽突然不舒服?”

一直站在旁邊的李擎舷突然才反應過來,也上前去攙扶。

這小子可不能出事啊!

遲北海聽著季微塵滿含痛楚的喘熄聲,提了心,想把他抱起來:“小塵,不要摁著,我們回去吃藥……”

“等……等等……”季微塵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,全然沒有力氣,只是枉然。

他只能喘了兩口氣,胃裏一陣抽痛,悶哼一聲倒在遲北海身上,眼前發黑,但還是攢了力氣開口:“遲哥……去醫院……”

遲北海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險些跳出來,抱起他催促李擎舷。

“快去開車!”

“好好好!馬上馬上!”

李擎舷也慌,他也沒想到怎麽會突然出現這樣的狀況。

去醫院得上市區,一個小時的路程不僅季微塵難熬,遲北海也難熬。

“怎麽居然疼得這麽厲害?”

他呢喃,像在問自己,也在問疼的昏昏沈沈的季微塵。

怎麽會突然嚴重到要去醫院?

……

從急診出來之後已經快十二點了。

遲北海從醫生辦公室出來進了病房,李擎舷在一床邊守著季微塵。

床上的人已經醒了,手上輸了液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